孟烈玖耸了耸肩,没有多问。“在洗手间里面,估摸着难受得吐了。”
“多谢。”杜经年平静地说了一声。然后走进了男洗手间。
顾洲此时正站在洗手台上洗手。
杜经年走进去,从镜子里面看到顾洲苍白的脸色和春色,还有揪成一团的娃娃脸。往日的活泼可爱,张牙舞爪毫无踪迹,彼时的顾洲就像只受伤的小兽。
他走过去,默默地握住了顾洲的手放到了水龙头下,帮着他揉了几下,然后抽出吸水纸,慢条斯理地给他擦干。
顾洲这时候显得特别脆弱,没有由来的觉得委屈,滚动着喉结,百转千回之后却难以说出口。杜经年的视线对上顾洲湿漉漉地眸子,心咯噔了一下,软得如同棉花糖。
然后,他忽然将顾洲揽入怀中。
“对不起,洲洲,我错了。”他说得那么诚恳像是宣誓。
这是顾洲第一次听见他道歉,放下身段和往日的偏执,诚挚的愧疚。
这世上没有比这份诚挚更为有效的良药,以至于顾洲觉得头也没那么疼了,胃也没那么翻江倒海。他没骨气的骂了一句自己,可还是忍不住赖在杜经年身上。
“杜经年,你特么再有下次试试!”顾洲借着自己不舒服,壮着胆子骂杜经年。
“没有下次,洲洲。”杜经年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安抚受伤的小野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