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哥,我这是在哪啊?”
“呦,你这是烧傻了还是摔傻了,自己家都不认识了。”岳华清见他醒了,放下手机摸着他的脑袋回道。
贺新凉依旧头痛欲裂,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艰难地环视了周围一圈,脑神经在叫嚣着疼痛之余终于赏脸抽出一丝空闲帮主人认出这是自家一楼的一间客房。
“真感动,家都不认识了还能记得我是你岳哥。”见贺新凉醒了,脑袋也降温了,岳华清终于放了心,理了理他的头发逗他。
“岳哥,研讨会开始了吗?”
岳华清看了眼表:“差不多结束了。”
“啊?我……”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参加这么高端的学术会议,又费了好几天辛苦准备,到头来一觉打了水漂,贺新凉一下子心焦起来,本能地想起床。
“躺好了。”岳华清一把按下了他,重新给他盖好掀起的被子,见他那纠结的小表情,又安慰道:“刚才我交代瀚文了,让他把会议的资料和笔记整理好带回来。”
贺新凉思考了一下,觉得哪里不妥,又挣扎着要起来。
“躺下!”岳华清觉得自己像是在打地鼠,无奈的想笑:“我跟他说了是给你做笔记,肯定不会有漏的地方,你还不相信他吗?”
贺新凉担心的就是这个。以林瀚文的水平,他的笔记肯定只有部分尖端疑难的问题,一般的问题听了就过去了,根本犯不着动笔,所以他做的笔记对贺新凉来说,大概就是个刑法版本的高难度完形填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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