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也得听,由不得你,”岳华清没好气地说:“下月就年检了,我还剩五十多课时呢,到时候我年检过不了被停止执业了,看谁带你。”
贺新凉哼了一声,估计是怕岳华清听不满课时真考核不过,也没敢再抗议什么,只是才听了半小时不到,他就沉沉地睡着了。
睡着的贺新凉一点不老实,音频还没播放完,他已经翻来覆去好几回了,一会儿伸胳膊一会儿踢腿的,烦的岳华清更睡不着了。
越睡不着就越烦,越烦就越睡不着,在贺新凉又一次翻身后,岳华清忍无可忍地别起食指和中指,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其实岳华清也没想把他弄起来,弹这一下纯粹是为了解气,可不知是下手重了还是怎么的,声音特别响。他满心愧疚地看着贺新凉,就差伸手给他胡噜毛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一弹竟意外地管用,贺新凉不仅没有醒,反而像被点了穴一样消停了。
音频时间到了,周围一下子变得安静,岳华清又听到了贺新凉因为鼻塞而发出的小恐龙一样的声音,嘟噜噜,嘟噜噜,越听越想笑。
黑暗中,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贺新凉脸上。岳华清微微眯起眼,勉强看得清他的睡颜。
他嘴角轻轻挑动,酒窝忽隐忽现,似乎是做了个什么梦,一绺碎发从额前滑落到眼睫,轻微的刺痒让他眉毛蹙起。
直到贺新凉抓住了他的手,岳华清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那绺头发拨到了一边,指尖在他额角轻轻抚着。
这一下把岳华清吓个不轻,他触电般想抽回手,脑海中骤然响起一个中年女人凄厉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