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诉书就短短几页,很概括地写了各个罪名及犯罪事实,贺新凉当然能看完。
“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最后的诈骗罪好像不成立。”
听到贺新凉这么说,岳华清有些小小的欣喜,他没指望贺新凉这个非法学专业出身又初出茅庐的小实习生在没有任何其他材料的情况下能发现起诉书的问题,他冲他勾了勾唇:“嗯,说说为什么?”
“我们的被告给别人讨债,用暴力方式讨到后又据为己有说是劳务费,这分明是抢劫。”
如果不是有足够的涵养,正在喝大麦茶的岳华清真能一口喷桌子上。
他深吸一口气,搁心里默念了三遍带孩子得耐心,然后才语重心长地开口:“新凉,咱们辩护律师的作用是什么?”
“啊?”贺新凉没想到岳华清会这么问,疑惑地想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地答道:“就是……给被告做辩护啊,争取能不判或者判的轻点。”
“哦,您老人家还知道啊。”岳华清被他气笑了:“本来检察院诉的诈骗,就这数额即使成立顶多判个三四年,你给整个抢劫,直接给人捅到十年以上,人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额……”贺新凉挠了挠头,思考了一会儿问:“那这个怎么办?”
“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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