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们赌上生命去参与战斗,决出唯一的胜者,韦伯很清楚自己没有这种觉悟……至少现在没有。
原因也很简单,他是理论派的。
虽然魔术只是工具,有不少魔术师都只将魔术当成一种便利的手段,但因为魔术的特性,研究成果的高深也可以转换成战力,所以也有了魔术师和魔术使这两种理论派和实战派的分歧。
韦伯自然是纯纯的理论派,倒不是他有自知之明,而是其本身的天赋让他确实对研究感到热爱。
原本没有资金的支持,他倒是可能赌一把,向圣杯许愿给自己很多钱,但现在被资助的他只需要专心研究就好,没有其他后顾之忧和要求,也不会有什么愿望。
而且,要与朋友为敌什么的,还是太为难他了一点。
韦伯洗了把脸,穿着睡衣,打着哈欠,走到了大厅里。
“早上好,要吃点东西吗?”
映入眼帘的,是摆满一大桌的精致糕点,还有扑面而来的甜香味。
坐在中心的青年若无其事的咬着叉子上的蛋糕,打了个招呼。
“我说,”韦伯眼皮直跳,“大早上就吃的那么多甜食也太不健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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