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尧生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等到对方开口,他思索片刻,率先说道,“对不起。”
时晟朝他看过来,语气淡淡,“你就只会说这句话吗?”
洛尧生先是一愣,然后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时晟这话某种意义上其实并没有说错,他在时晟面前说过最多的话确实就是对不起。
时晟看不惯他,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是这样。
洛尧生也很清楚自己在对方眼里的形象,无非是死皮赖脸加厚颜无耻,总之没什么好的地方。但这没什么奇怪的,时家的人几乎都这么想,而时晟作为其中最有理由讨厌他的人,自然也不会例外。
这也就导致了不管洛尧生做了什么,最后都会变成时晟更进一步讨厌他的理由。
洛尧生最开始也想过和时晟缓和关系,但后来事实证明他不过是在做无用功。时晟有多喜欢宴词,对自己这个试图用婚约捆住他的人就有多厌恶。
他记得自己和时晟第一次见面,对方就表现出了明确抗拒的态度。
那个时候时郁刚刚帮忙把他的母亲送去医院,情况逐渐稳定之后,虽然大概率会被时家的其他人误会,但洛尧生也还是一直想去找时郁表示感谢。
在穿过来之前,洛尧生的生活也谈不上一帆风顺。方越为此疑惑地感叹过他作为曾经的大少爷,在困境中的适应力未免太好,但其实也只是因为习惯了而已。
因为曾经不止一次地经历过困境,所以就算这对于时郁来说也许只是随手一帮的插曲,但对洛尧生而言却有着格外不同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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