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孙火敲下第十锤的瞬间,突然传出了一声不大的钟鸣,悠扬而又沉郁。
而此时光罩内的大刀法器,已被地火的高温融成了一滩沸腾的黑色液体,开始向外散逸出星星点点的光芒,向着钟罩的内壁飘去。
尽管只是落锤时的匆匆一瞥,孙火还是看到了这些光点主要有黑色和蓝色两种,其中黑色占了绝大部分,蓝色只有少许而已。
虽然完全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孙火也明白正是因为自己的锤击,才促成了这样的变化。
既然老者前面说这里已经荒废了三百年,如今自己能再次将其运作起来,对于宗门来说绝对是有功无过,后面自己翻身也有望了。
现在才是到了证明自己最关键的时刻,孙火当即精神一振,更加卖力地锤击起来。
另外一边,红面老者拿着令牌的手已经握得有些发白,颌下的山羊胡子也在微微抖动着,可见也是处在激动之中。
可惜的是,尽管孙火有心要证明自己,手中的锤子却是越发的沉重起来。
在砸下第二十七锤之后,双臂已经无力继续借势带出下一锤,加之连续转身带来的眩晕感,整个人反而被乌锤的去势带得有些趔趄。
猛提最后一把力气,孙火又连转了两圈,好让乌锤不会脱手甩飞出去。
在转身的过程中锤头逐渐向下,最后准准地落回到了底座之上。只是最后一瞬间孙火实在没有力气抓紧锤柄,乌锤终于还是脱手坠落了一小段距离,砸的整个大厅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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