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布娃娃!”听了这话,短刀男立刻变了脸。他边喊拽住他的头发,把他从船只边缘扯到船只正中央,勒得他头皮发痛。随即他绕到宁永学身后,照着腿弯就是一脚,踢得他上身都痛得弓了起来。
要是宁永学还在船边,一定会掉进水里。
短刀男死死踩住他的小腿骨,声音放得更加低沉:“他们都是我故去的兄弟姐妹。人死不能复生,只能拿双生之礼的脐带把遗体连在守护者身上。你听明白了吗?”
这话简直耸人听闻。
那些脐带是双生之礼的产物?要是仪式进一步发展,我背后莫非会跟阿芙拉也连着一条?开玩笑,她还能当我母亲不成?
“我听明白了!”宁永学咳嗽着喊道。胡思乱想归胡思乱想,这下可真够痛的,连说话都会引起咳嗽。“但我也有双生之礼!你得相信我,——有人连在我身上,我看不见镜子里的自己!”
“是他抢了钥匙?”短刀男扬起眉毛看了眼胡须男,后者点点头。
“我只是念了段祷文。”宁永学缓了口气说。
短刀男缓缓摇头,矮下身来。他声音嘶哑,非常痛惜。“守护者献出生命为我们治伤,你却抢走钥匙,占据成果。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他问。
“我只是念了段祷文!”宁永学说,“我真不知道发生了——”
短刀男一打砸在他肚子上。“亵渎!”他又是一拳,“亵渎!”他一边嘶吼,一边用力往下砸,拳头打的他在地上来回摇晃。尖锐的嘶吼声和宁永学伴着喘息的求饶声混在一起,传入雾中,显得格外阴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