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得到?”宁永学相当怀疑这人,“我听说你在学校中午吃的都是速食三明治,喝的都是矿泉水。”
“我在家的时候学了点烹饪,懒得去弄而已。这种程度小事一桩,要是弄坏了汤,我自己第一个喝下去。”
曲奕空左手提着烧火棍,右手接过木勺,跟他交换了位置,坐在堆着硬纸板的垫子上。
宁永学踱步来到清空了纸箱和杂物木桌前。他看到上面摆满了日记纸页,大多都已经揉成废纸,几乎堆成一座小山。
许多张日记纸的字迹都呈现出暗红色,歪歪扭扭,轮廓也很粗糙,似乎都是用手指蘸着血写下的。
每张纸都没有页码,随意摆放,顺序很难捉摸。但是,这些日记可能关乎此地的真相,哪怕撕碎了日记本以后它们堆成一座垃圾山,他也要拼凑出可供解读的信息。
他把曲奕空刚抚平的一张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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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处可去,三十号已经过去很久了,日历却怎么也没法撕到八月份。今天的白昼也没来,从窗户往外看,天垂得很低,像是石头砌的。叼着死人眼珠的乌鸦落在窗外的电线杆上,不停对我呱呱乱叫。
躲在这里是能逃过敲门人,但是又有什么用?道路已经封死,日历没有尽头,我最后还是会死。
仪式无法挽回,我也无法仇恨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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