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在里面不停挣扎,脖子青筋绽起,绝望地扭动着,却无法对抗他自己手臂的力量。看得出来,他只恢复了脖子往上的知觉。
洛辰刻意为之。
惨叫声埋在沸水里,听着极其模糊,几乎是种嘶哑的闷哼。
只见曲奕空一步、两步上前,跟着跃过整个门廊,一膝盖顶在副班长腰侧,就把他从热锅旁边踹飞到墙上。锅被打翻了,铁器砸落在地,咣当作响,血糊糊的汤水和手指碎块溅得、洒得满地都是。
跟着她上前一步,又是一记手刀,他们的副班长当场就晕了过去。
真是夸张。
“曲同学每次都死得不明不白呢,偏偏是这一次,却赶在快落幕的时候出来了。”一个声音在附近回荡起来,“该说是你运气变好了呢?还是我们的宁先生喜欢四处当搅屎棍呢?”
宁永学来到曲奕空身边,冲他点点头,后者也点点头,拔刀划过他掌心,血立刻从难以察觉的伤口中溢出。
他环顾四周,看到声音的线绕着他们转动,一圈又一圈,相互缠结,相互环绕,几乎遍布了整个房间。它们胡乱漂浮着堆在一起,几乎看不到源头所在。
在煤炉的火光中,它看起来像是条透明的蠕虫。
不过,她为什么把线在租屋里弄了这么多圈?总该有什么理由,最大的可能就是为了听得更清晰。此前,他和路小鹿避开了这家伙的线,只是放轻脚步就走远了,这么一想,这事她可能惦记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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