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刺,”宁永学对她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从她身旁走过,“先让我按一下电梯。”
曲奕空侧目过来,盯着他,目光令人头皮发麻,甚至会怀疑约她的决定是不是有点托大。宁永学提着斧头撬开电梯板,——三楼,刻度五不动,内圈不动,外圈二时,外圈五时。
“二十四个表皮时刻,三十六个漫宿时刻......”曲奕空看向电梯表盘,喃喃自语,终于提问道,“我的银刺怎么了?”
“把银刺取出来,”宁永学说,“我们各拿一枚,然后你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它可不是随便就能拿出来用的东西......含义太沉重了,我不可能交给一个不认识的家伙。”
这家伙当时自称有这一句就够了,结果根本不是这回事,不枉他问了这么多。现在看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还不如他猜得准。
“什么含义?”宁永学对含义倒是很兴趣。
练功服少女态度很恶劣:“轮不到你来问,大个子,我压抑冲动已经够难受了。”
“你有想过杀了那两个对你表白的童年玩伴吗?你嫌她们麻烦,是不是?”
“你......”
“最后一个皇帝的山水画是什么时候抢救的?苏林的作品呢?前前代王朝的官窑瓷器呢?更多藏品和古物呢?九成都捐了出去吧,其它也摆在你祖宅里,说是无私捐助,其实是换了你们家族的社会地位。”
“我怎么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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