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物资准备不太充足,还从公寓里带了点集市的早餐样品出来,他想找这家伙帮忙做点化学检测,顺便也私下打开实验室那边的门,配点违禁品。
“在家吗?”他敲了敲门,朗声提问,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家吗!”他又敲了敲门,大喊提问,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有人在家吗!?”宁永学放声高喊。
妈的,我知道你在捂着耳朵装死。
眼看晚上九点,气温剧烈下降,风刮的像是在吹刀子,大雪也洒了他一身,宁永学只好用力咳嗽一声,清清嗓子,接着摩擦了一下拳头。
好,来了。
他一拳砸在铁门上,然后又是一拳,仿佛找了个铁质沙包。宁永学一边咚咚砸门,一边拿萨什语放声高歌,堪称声嘶力竭:
“三十八个房子——只有一个卫生间!这里冷得牙齿打颤,——电暖气都不能取暖!大家过着同样的日子,活在一个走廊里面,一样贫穷,一样寒酸!啊,伏特加,我的伏特加——”
门砰得一声推开了,差点拍宁永学脸上。
“你好烦啊,宁永学!不要半夜九点砸我家门唱维索茨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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