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永学忽然想起了她当初的自述。
“你是北方来的?”他问。
“算是吧。”
“庇护山脉附近?”
“算是吧。”
“你是被送去挖煤了?”
“当苦役,他们觉得我是战争犯,随便走了个过场就送我进去了。”
“你知道在那边灭亡的猎鹿人族群吗?”
“知道。”绷带女把空荡荡的碗举过去,要求再来一碗,宁永学只好照办。她又喝了一大口,然后才呼了口气,“一群死在自身**里的白痴,没什么可怜悯的。”她和在场两人对视了片刻,“怎么,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我听说他们是殖民贸易的受害者。”宁永学指出。
“你是不是想说猎鹿人灭亡全怪殖民历史,他们都是无辜的受害者?”她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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