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永学不得不承认,老安东扭曲的心态和他很像,方向性有所不同,但他们俩的脉络非常一致。
也许穷卑者们都是满心矛盾和错误,而且这种思维的异常正来源于他们对道途和灵魂运作的否定。
他对穷卑之术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奥泽暴是外来的物种,和他差不多无知,老安东现在怎么看都不可能友好。
恐怕有些事情自己还是得问守护者。
若能把表妹带到安全局附近,守护者的要求自然会完成,她冒然走上的道途也就有了后续指引。他还记得曲奕空说想见守护者一眼,多带一个人也未尝不可。
宁永学想了想说:“这么说,他只是想杀了你,真相如何并不重要?”
“想办法杀了我再考虑其它东西,差不多就是这回事。赎罪也好,道歉也罢,都要先宰了我再考虑,说不定这两件事就是他的下一个意义。”
“但你还活着。”
“这就是问题,”她说,“穷卑者对付的东西说到底还是道途上的同类。我虚弱得奈何不了他,但他也不可能奈何得了我。既然大家都困在一个地方出不去,小安东也就只有一个求变的方式了。”
“他主动受了感召,他就不怕自己被拟态取代?”
“我不觉得他被拟态取代了,可能他有什么替代不了的用处吧。”
“用处?什么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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