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什么呢?”
“我想,是决定自己的命运吧,很多人都在被迫接受别人指定的命运,但我想要自己的。有人想引导世界按他们的想法发展,还有人想主宰别人和其它种族的命运,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自己的。不管他们对我说了多少,都是白费力气。”
曲奕空伸手搭在他颈部左侧,握成手刀,然后从中穿过,一直划到颈部右侧,她似乎特别想这么干。“你以前似乎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她说。
“这说明我们俩也不只是近墨者黑。”
“但我以前也不会有,所以这想法又是从哪来的呢?”
“也许两个不同的个体交汇在一起时,就会产生不同的想法,哪怕这些想法是他们分开的时候永远也不会有的。”
“你说话确实有种古怪的诗意......不过想起来这诗意是从哪来的,感觉还是很微妙。”
都是薇儿卡教的。这事曲奕空最清楚。
“也许以后你也会有做决定的时候呢?”宁永学若无其事地说,“决定究竟是当一个大家族的领袖,还是背弃自己的阶级。这时候,你也可以自己做判断,不听任何人的意见,——不听我的、不听友人的、不听家族长辈的,不听麻烦的老爷爷的,也不听一切善意和恶意的,只由自己判断。”
“要求太高了。”曲奕空又是一个手刀从他颈部右侧划到左侧,“而且你是不是又想趁乱把我的问题糊弄过去?——别有目的长篇大论。”
“这是个,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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