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术士肯定是错了,他甚至不用想理由,但他就是觉得她错了。
这很荒唐,但这正是他真正在乎的事情。
也许他无法说服炼金术士,也许他确实得在自我和求生中选择其一,不过没关系了,不管怎样,他有件事需要做。
“我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腐烂的天使,”宁永学说,“但我知道我该怎么解决你。”
“你怎——”
那张微笑的面容忽然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丝困惑的神色。宁永学把短刀拔出,切口正是他用窥伺看到的一条细线,——每一次轨迹的偏移都符合炼金术士的发言和表情变化。他看着这家伙用手指摸索着自己脸,或者说是阿捷赫的脸。
血从被他刺穿的伤口流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刺偏?”炼金术士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指,“我种下的意识就在刀刃旁边,你已经看到它了不是吗?切开它,我自然会消失。”
“失去你的屏障,阿捷赫就会受意识之癌感染,而我没法保护她。”宁永学说,“虽然已经死了很多人,但我还是希望她能活下来.......这具身体很快就会倒下了,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你这人实在是......”
她一边摇头,一边蹒跚着往后退了一步,消失在黏质笼罩的阴影中。而就在宁永学用了窥伺的同时,意识之癌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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