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不满就说”宋初一猛的止住脚步。
赵倚楼十分勉强的道,“还是叫赵倚楼吧。”
“随你”宋初一揉着脑袋,恨恨道,“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告诉你赵小虫,我这浑身上下就只剩脑子最金贵了,你以后能不能吃的上肉,都得靠它,给我小心点”
赵倚楼先是盯着她的脑袋看了一会,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说的是,可是你最金贵的地方都被头发盖上了。”
宋初一胸口堵着一口气,“你他娘的懂什么,这叫财不露白”
赵倚楼满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怒气冲冲的往前走,不知哪里得罪她,他是真心觉得她聪明,也真心觉得她除了聪明点,别的地方都不值一提。不过这都是她自己承认的,为什么还生气
天色阴沉,明明是才刚刚过午不久,却觉得已经马上要入夜了。
眼看已经有了初冬的感觉,他们身上还只有一块仅仅能够蔽体的衣服,黑沉沉的云仿佛要压低到旷野上,两人急急向前行着,再没有心思多说一句话。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宋初一顿住脚步,“辨不清方向了,先拔些草裹在身上吧,否则入夜之后便糟了。”
用草做衣,是每个生存在这世上的人都要会的本领,赵倚楼独自在荒郊生活这么久,自然很是熟练。
时间不多,两人赶快找了一片看起来干燥整齐的草,开始拔起草来。
“可惜我那一捆稻草。”赵倚楼想到被公孙谷霸占的稻草,就痛难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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