砻谷不妄这几日思考过这个问题,因此便毫不犹豫的答道,“当然去,我想过,反正我们早晚是要拜会韩侯,不如趁便拜会一番,老师可以不以卫国使臣的身份拜会韩侯,谨慎行事,应不会被发现。”
就像上次在宋国一样,先去拜会权臣,请其引见。
然而,韩国毕竟是七雄国之一,国内的形势比宋国要复杂的多,更何况,上次宋初一并无后顾之忧,就算身份被拆穿,她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好,可这次不一样,不能容丝毫差池。万一走漏了风声,整个计划便会功败垂成。
宋初一沉吟少顷,道,“你可曾了解过韩侯”
砻谷不妄怔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从未离开过卫国,因此并不清楚。”
“其实从他行事之上也能略窥一二。”宋初一放下茶盏,道,“韩侯年轻时尚且有几分果决,但年纪越大便越是如那墙头的弱草,哪边风吹便往哪边倒,耳根子软,而且越发的爱随大流,我去找他空谈,即便当时起到效用,等我游说完其他各国,至少也要半年了,谁知到时会有什么变化”
砻谷不妄怔了怔,他只考虑客观因素,倒是并未想到这些。
宋初一搁下茶盏,卷起地图,“万事万物变化再快,也远没有人心变的快。”
砻谷不妄问道,“如何掌握人心”
“掌握人心”宋初一轻笑一声,“这世上最不可掌握的便是天道和人心。对天道,可因时借势,对人心,可因时利用。”
砻谷不妄行了一礼,“不妄受教。”
不能先拜会韩侯,宋初一做出决定之后,便令商队直接去往秦国的要塞武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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