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孙衍帮了我。”赵倚楼喝了口茶,顿了一下,又道,“他与我一并逃出来的。”
宋初一微微一怔,“公孙衍他为何要逃出赵国”
“据说是不满公范的暴戾。”赵倚楼道。
宋初一点头,心里觉得判断,真实原因多半不可能如此。公孙衍想要离开赵国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如此偷偷摸摸,反倒让人生疑惑。
不过既然赵倚楼已经离开赵国,就算赵国覆灭了,也跟她半点关系也无,所以有时间还不如操心操心自己眼前事。
“你日后有什么打算”宋初一问道。
赵倚楼正色道“白刃既然想和你一起,我便勉为其难的与你同行。”
“你可知道,我这趟前途未卜,很有可能便丧命了”宋初一问道。
“我哪天过的不是朝不保夕的日”赵倚楼反问。
“说的也是。”宋初一话是这么说,但她明白选择抛弃君位,是需要怎样的洒脱和决心,所以也就任由赵倚楼这个别扭的少年嘴硬。
雨下了一夜,第二日便是艳阳高照,因着要等道路晾干,所以又停留一日。
到大梁的路途不算太远,一路安稳的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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