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宋初起身,子朝将衣物递给他,“奴这里没有男子衣物,送先生来的内侍说,请先生将就一晚,今早便送衣物来,先生又醉的利害,奴便不曾伺候先生”
子朝的声音越来越弱,正在低头系衣带的宋初一终于发觉不对,抬头道,“伺候我为何”
子朝脸色涨红,道,“君上把奴送给先生了。”
宋初一看着她片刻,心中暗暗叹息:子朝,倘若你知道我是女子,倘若你知道我杀了你的亲妹子,还会是此时此刻的神情吗
纵然宋初一从来不觉得自己做出也从不后悔,但子朝是个好女子,值得得到更好的。
“朝,别怪我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护不住你。”宋初一眼下是一穷二白,没有钱财也没有势力,只能干空手套白狼的勾当,她留在身边的都是有用之人。
子朝也有长处,但这长处恰恰是宋初一并不需要的,宋初一绝不会为自己增加负担。
“奴明白。”子朝垂眼,却有眼泪从浓密的睫下流出顺着白净的脸庞滑落。
宋初一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叹了口气道,“子朝,最美好的年华不该用来等待。人生在世,有些人用全部的精力来体会人世间,有些人却花一辈子的时间体会自己的心。”
哪一种生活更精彩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但往往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感受上的人,会无意识的把喜怒哀乐都无限放大这样活着真正累。而绝大多数的女人无疑都属于后者,宋初一不指望能改变子朝,所以只简单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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