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京”谷寒立刻阻止。
谷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退回原处,施礼请罪道,“属下方才一时着急,多有冒犯,请柱下史见谅。”
一般像机关图这样的东西,都是各家各派的机密,绝不轻易示于人,谷京贸贸然的凑过去看,倘若被计较的人追究起来,就是杀了灭口也不算什么。
宋初一不以为意的道,“无妨。想当年齐鲁之战,鲁国便是得了墨家相助,凭借这些机关术以少胜多。不过”
她顿了一下,平淡的表情多了一丝蔫坏的笑意,“再多厉害,它都是墨家的东西下也不是墨家弟,用不着保密。在下不过是有些地方不甚明白,所以借由二位之手去请教墨家高人罢了。”
“这不太好吧”谷寒迟疑道。
毕竟这些应该是属于墨家机密,只有入室弟才可能学到,他们身为外室弟,却去请教这些实在有些不合适。不过,宋初一听着谷寒的话,便料到他定然心动了,否则,他不应个这样问。
“先生如何会得到这份图”谷京道。
宋初一面上绽开一抹笑容,这两人的表现,已经证实了她对他们秉性的判断。一般人都不可能随便得到弩床图,这是常识,但她稍一试探,两人的表现便截然不同。
谷京从骨里便是耿直之人,且行事顾及道义,而谷寒却是表面顾道义,内心是另一套想法。
赢驷给的人,自然不需要怀疑其对大秦的忠诚只不过是怎样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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