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寒领命出去,籍羽走了进来。
“先生。”籍羽看宋初一伸手示意他坐下,便寻了个位置跪坐下来,继续道,“方才那人施暗器可没有半点留情。”
籍羽看他们下棋下的欢畅,心中不免担忧。
“这一点他与我倒是有些相类。”宋初一点头认同。
“哪一点”籍羽虽然一时未曾想到,但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与宋初一相类的特点,必然不是什么好特点。
“我相信闵迟未曾抱着杀我的决心。”宋初一往扶手上靠了靠,道,“他是本着杀不死也不赔,能杀死算赚着的心理。”
反正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是挑明的对立,多着一笔仇也不算多。
籍羽默了片刻,淡淡的转移话题道,“先生方才在院子中让我看哪颗星可是看出了预兆”
道家喜论天地万物变化,籍羽觉得宋初一既然是道家,多少会懂一些天象。
宋初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了片刻,才恳切的道,“其实我有时候也很懂风情,方才只是想叫你看看那颗星真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