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恙”宋初一放下茶碗,询问道。
姬眠笑道,“无恙。”
宋初一看他这神情,便知道,可能在巴国变法的事情有了眉目。她叹了口气,“我啊,难得想说一句正经话,你听还是不听”
“听你一贯说正经的也像不正经,这回倒教我瞧瞧如何。”姬眠端正身。
言下,并没有多少认真的意思,但是宋初一还是收敛起平日的不着调,肃然道,“巴蜀根本不可能变法,尤其是巴国。”
姬眠头一次见他如此严肃的模样,微微愣了一下,旋即也认真起来,“为何前日我才打通关系,我有把握能让巴王感兴趣。”
“你可知,七雄国均历经变法,为何只有秦国深彻变法,其他六国却只流于表层”宋初一问道。
姬眠沉吟道,“因为秦国当时已经残破不堪,亟待有人力挽狂澜,商君正如救命稻草,秦孝公自然紧紧抓握。”
宋初一摇摇头,“你所言并非根本。”
她顿了一下,缓缓道,“根本在于破而后立四个字而老曾曰治大国如烹小鲜,哪一国君主不是小心翼翼自古以来有几人有担起先破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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