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豪赌,胜算几成”宋初一微微笑道,“我却是少了这份豪气,我信走一步想三步,步步为营。”
“愿闻其详。”张仪自信归自信,却终归不会过了头,尽管目光中满是狂热,但他的心永远平静。
宋初一道,“挟天以令诸侯。兄岂不知如今这周天已经形同虚设挟天,能谋到实质性好处,实在少之又少。称王的下一步便是图霸,山东六国一向视秦国为蛮族异类。倘若秦国没有压倒六国的实力,日后可不安稳。”
见张仪陷入沉思,宋初一顿了一会儿才继续道,“天就在那里,什么时候想挟持,找个由头挑起韩秦战争便是,我认为当务之急是增强国力。而拿下巴蜀苴这三个富饶国家。是增强国力的最快办法。而且蜀国有水路直通楚国,谋楚指日可待”
楚国一直是个巨无霸,纵使现在国力大不如从前,它依旧是列国中版图最大的一个国家。倘若真的能吞下巴蜀灭了楚国,那么图谋天下指日可待
张仪忽然甩开大袖,冲宋初一深深行了一礼,“怀瑾一言点醒梦中人,仪拜谢。”
宋初一正身还礼。
张仪咂嘴道。“还说你没有豪气,想想方才之言,怀瑾莫非是挖苦我”
宋初一的豪气是内敛的。不觉锐利,却令人震惊。
“我发现你不仅记仇,还喜欢翻旧账。”宋初一鄙夷道。
“哈哈,不旧不旧,只有旧恩哪有旧仇”张仪哈哈大笑。
一言道破世间人情,恩情会渐渐成为过去,可但凡能记着的仇恨,没有新旧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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