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不是深受其害。倒也乐见他做忠臣杀手。”张仪苦笑道。
宋初一笑了笑,道,“此人纵然可恶,毕竟是一国丞相,轻重总分得清,他们得知秦国君令使的秘密岂会用来耍一个如此低劣的手段”
“怀瑾是旁观者清啊的确不是他。”张仪说着,沉吟道,“此人要么是故意露出破绽,向秦国示警,要么就是初出茅庐,手段不精罢了,不扯那些远的,还是做好应战准备吧”
宋初一点头。有些事情,没有根据不可能想到结果,还不如不想。
张仪举目,看见原本漫无边际的苍绿变的稀疏,远处雾气迷蒙中隐隐看见了依山而夯的土墙,高大巍峨,犹如一扇巨大的门。看着虽近,但山路盘旋,少说也得一日功夫才能到达。
侧耳倾听,远处仿佛隐隐约约有战鼓声。
巴蜀苴的战争还在继续,蜀王宫内,蜀王早已经急的团团转。大殿中被挖开的一个鱼池里面已经种上了芙蕖,碧叶亭亭,拥拥挤挤的从池里争相往外生长,荷花或开或半开,形态各异。
如此美景,周围数百个大臣却是无一人有心思欣赏。
“报”
一声传来,蜀王大喜过望,“传进来。”
侍者高声转达。少顷,外面便跑进来一名密探,“回禀王上,秦军将至霞萌关,但是据探回报,大约有十余万之众”
“什么”蜀王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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