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宋初一道,“还是将计用在行军上吧。我认为,这一次得打实仗。”
“这是为何”司马错不解道。他是一名武将,但并不粗莽,他认为依靠巧计减少战争牺牲最好。
张仪解释道,“我们要的是吞下巴蜀,使之成为大秦粮仓。所以光灭国远远不够,蜀军也不能留。另外楚国那边见我们打的卖力,也绝不会放弃对巴国的进攻,又不会马上倾力攻击。我们引诱蜀国撤掉对巴国施压,巴国就能够全力抗楚,楚国那边不像咱们这样占尽地利。他们仓促攻打巴国,与以往没太多不同。待到巴楚两败俱伤,我军便可以长驱直入,吞下巴国省力多了。”
宋初一接着道,“并且,我观历代蜀王无条件信任屠杌将军,皆视为心腹,想必这一代亦然,如此种种,为了以后长远之利,怕是得辛苦将军实打实的血战一场了”
宋初一与张仪相视一眼,颇有一种士遇知己之感。
司马错点头,笑道,“两位深谋远虑,某所不及。”
“将军过谦了。”张仪和宋初一异口同声。
“将军,关内有蜀国使者求见。”帐外士卒通报道。
司马错沉吟片刻,道,“不见,告诉蜀国使者,秦军应巴国、苴国所求,前来平乱。”
“嗨”
蜀国此时派使臣前来,无非是想弄清楚秦国的意图。秦国表明立场,是给巴国一个定心丸,使其无后顾之忧的全力抗楚。毕竟秦国攻占巴蜀是要占据高地,图谋楚国,绝不能和楚国平分巴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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