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临走时在院里埋下梅花酒。上好的粮食。用初雪酿成,加上风干的半开寒梅花,啧”宋初一吧嗒着嘴,“我都没舍得喝,等大哥共享,够义气吧”
酿酒用半开寒梅最好。全绽开的香气失散过多,含苞的又香气不足。
“大善”樗里疾是标准的秦人,不爱别的,惟独喜欢痛饮大碗烈酒。
两人正说着话,樗里疾便见一个兰色曲裾的纤纤少女莲步轻移,顺着小道一路分花拂柳而来,在茵茵绿丛中,真如一支兰花般,纤弱、高雅。
甄瑜不是没发现樗里疾的目光,但她不敢与之对视,只能垂头掩饰微红的脸颊,走至亭下,冲着宋初一微微欠身,“先生。新”
幽淡的兰花香气散开。~
“甄妹,进来坐。”宋初一自顾唤妹,也不要求甄瑜换个亲近些的称呼。
寍丫连忙从石几底下抽出席放在宋初一身边,甄瑜依言到庭中跪坐下来,余光瞥见樗里疾面前还摊着她刻的竹简,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期待期待自己的才学也能被认同。
樗里疾是个很懂得察言观色,也很识趣的人,“女公刻的一手好字。”
“这是公疾。”宋初一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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