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校尉不必多礼,我可以进去了吗”樗里疾问道。
“上大夫请便,属下回宫复命了,告辞。”尉迟朔一拱手,从他身侧擦肩而过。
樗里疾回身看见他已经翻身上马,心中大惊,难道难道他来的晚了不对,不对,这等事情扁鹊应不会随便让人传话吧
想着,樗里疾快步走进院子,问了一个虎贲卫士,便匆匆往书房赶去。
“怀瑾。”还未迈进书房,便看见宋初一静静直身跪坐在长案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宋初一听出他声音里微颤,露出一个笑容,“无事。”
樗里疾走到他身边,小声道,“神医没看出来”
“大哥当神医名头是虚喊呢”宋初一道。
樗里疾脊背上倏地出了一背的冷汗,他稳住自己的手,从案上摸了茶壶,给自己倒了盏冷水压下满心急躁。两杯水下肚,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思来想去,都觉得扁鹊不可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尉迟朔。
“关于眼疾,神医怎么说”樗里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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