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神医”樗里疾喜形于色,直言道,“赢疾想请神医隐瞒宋子女身之事。”
“这”扁鹊捋须的手一顿,缓缓道,“老夫是个医者,医术之外的事情,请恕老夫爱莫能助了。不过公子请放心,老夫也素有医德,此等事情不会胡乱往外传。”
他当然不会到处乱嚼舌根,但曾受赢驷之邀来为人诊病,答应过会与他细说详情。
樗里疾感受到扁鹊的不悦,连忙道,“神医切莫误会,在下绝不是质疑神医的医德,在下是想求神医瞒着君上”
“君上不问,我自是不会说,但若问了,我又岂能欺君”扁鹊觉得樗里疾如此担忧,莫非秦公也疑心宋初一雌雄但见当时请求于他是诚意,也不像存疑啊
“神医”樗里疾将竹简放在扁鹊面前的案上,“请神医有空看一眼怀瑾所著兵书,再做定论。我今,求神医此事,并非欲图偏袒什么人,而是为大秦所求,为大势所求,怀瑾如此大才,倘若只因身为女子便埋没于后院,整日摆弄柴米油盐,恐苍天亦会含恨。”
扁鹊闻他言辞恳切,观他神色满是恳求,也有些好奇起来,“何等女子竟能令公子如此推崇”
“我秦国新的商君”樗里疾斩钉截铁的道。
不管商鞅的名声如何,手段如何,但他曾经力挽狂澜,将即将大厦将倾的秦国铸造成铁壁铜墙,这是不争事实。
“公子且回吧,老夫会认真看这竹简。”扁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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