寍丫能简单分辨宋初一的情绪,见她语气不容置疑,不敢再劝,只能应了一声,退到帐外。:看~
宋初一摩挲着竹简上刚刚刻下的字迹,微微皱眉。
关于流言之事,现在该传出去的都已经传遍秦国,就算全力收拾,也非一两日能见效。
想破这一局,关键不在于敌人是谁,而在于宋初一本身。现在除了赢驷和她,没有人知道灭国论的言论主张和具体内容,宋初一只曾经在卫国透露寥寥几句,在场的人也很少,她从未正式宣扬自己的学术内容。这就是破局的关键。
不管对方的后招是什么,宋初一现在必须弄出一套新的灭国论。她知道这新的内容根本不能让所有人信服,但是大争之世,谁人没有野心只是不能让人抓到实据,从而加以攻击。
这套学说虽说是为了堵住众口,但内容必须得有真材实料才能起到作用。
只需区区三千言,但得字字珠玑。
一夜过去,窗外光线渐亮,宋初一浑然不觉。
“先生”寍丫已经是第六次进来,“已经天亮了。”
“别烦我,该干啥干啥去”宋初一扔下刻刀,揉着酸痛的手腕道。
寍丫偷看了一眼宋初一的脸色,见她面上并无怒气,知道只是烦自己扰她思绪,便不敢再劝可神医再三嘱咐,必须得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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