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师父相处的时间不足两年。但算起来,朝夕相处,比和宋初一实际在一起的时间要多。他与宋初一在生死之交之上又有了别样的情愫,这份感情在无可替代,然而师父为人很好,他双亲尽失,那种来自于长辈的关爱使他自然而然的生出孺慕之情。
“想去就去作何为难”宋初一拍拍他的手背,“我只是忧心你此行不顺当。”
赵倚楼听她说的诚心,又想到宋初一并非斤斤计较之人,这才欢喜起来,“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是去墨家总院,又不是去打仗。”
宋初一嘶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没好气的道,“你就缺心眼吧你师父虽有旧疾,但墨家正乱,这病的时间也忒巧合了我看比打仗还凶险几分。”
“你怎么知道我师父有旧疾”赵倚楼讶然。
“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把你送出去说你缺心眼你还真憨上了。”宋初一瞪眼。
也只有宋初一肯这样事事替他想周全吧赵倚楼心里高兴,也不介意她的数落,“墨家巨变,我并非全然不知,只是不想掺和罢了,此番前往,随机应变吧。”
宋初一坐起来,扯动伤口有些疼。她龇牙道,“是师伯没说什么时候见我”
“啊,师伯说明日一早便来拜会你。”赵倚楼方才只顾着忧心,竟是把这件事忘记了。
“别急,据我推测,墨家这次动乱,你师伯亲自前来见我,恐怕就是为了支持你师父上位。既然他都不急,说明你师父还未到绝境。”宋初一前一句话是她据实分析得来的结果,但后一句却多半是为了安慰赵倚楼。稽赭就算急的火烧眉毛,也定然是将事情交给旁人去办,他一把老骨头经不起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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