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闲工夫多史册,也好教育我儿如何明辨是非。”赢驷冷淡道。
言下之意,魏菀现在无知又自以为是不足以明辨是非。赢驷挖苦人从来不留任何情面,若不是顾忌魏菀怀着身孕,他怕是不会说的这样委婉。
赢驷对于魏菀的态度,因她是国后,是他的女人,所以他给了足够的尊重和宽容,这些都建立在她能认清自己位置的基础上,现在的魏菀越来越不合格了。
几乎是所有女人都渴望自己的夫君是座山可依靠体贴而又长情。然而这些不过是美好希冀罢了,世上不会有那么多完美的男子就算有,也不一定能幸运的摊上。作为赢驷的女人必须抛弃这种奢望,首先明白自己是一国之后,舀出国后应有的礀态来,其次才是一个
魏菀在赢驷的宽容与尊重里,由一个国后变成一个女人了。
“是。”魏菀脸色泛白。
“陶监,送国后回”赢驷冷冷道。
陶监躬身应道,“喏。”
魏菀还想说邪,但看见赢驷如一尊冰冷的雕像般,微一咬唇,看了一眼暮色中那处与角楼遥遥相对的阁楼,忍着眼中的泪水,转身离开。
走到廊上,魏菀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