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密密压压,隐约能看见角楼帘子卷起,那一袭玄衣的男子垂首,似乎是在批阅奏简。她正要收回眼神,那边忽然乱了,许多内侍冲进去。
“寍丫,你去丞相府打听君上怎么了。”宋初一道。
“喏。”寍丫退出去。
赵倚楼走上前,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正见到一群内侍在放下帘子,“怎么了”
“还不清楚。”宋初一摇摇头,她眼神不太好,并未看见具体发生何事,但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明日上书复职。”
“这么突然不是说休息两个月吗”赵倚楼皱眉。
“秦魏开战了。”宋初一端起茶送到嘴边,却被赵倚楼拦下来。换了一盏给她。
宋初一笑笑,喝了两口。
赵倚楼不悦道,“不是不让你看那些”
“不看我就不知道了”她一说起政事,便显得精神焕发,“以君上的性子,不管暗中怎样整治杜衡,明面上却会从轻发落,因为他知晓自己行事过于刚硬狠辣。所以不会放过每一个博得仁慈之名的机会,然而,私闯秦国陵墓这件事情,他必须得杀鸡儆猴。否则岂不教世人当赢秦是软蛋”
“你倒是了解他。”赵倚楼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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