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人也不客气,撩起袍子随意择了一方坐榻。
“竹简上所言是真”容巨目光灼灼。
灰袍人自嘲一笑道。“在下如今都这个地步了,有必要说假话”
“闵子缓说你徐长宁是秦国奸细,你若是为了除掉我魏国重臣,自然有必要说假话。”容巨审视着他。
徐长宁一愣。手心不禁冒汗,但想到斥候那句“是人间荣华还是身首异处”的话,便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宋初一不可能连怎样应对细节都说的清清楚楚,好在他还有几分智慧,“他闵子缓也算得重臣我若是奸细,第一个就要除掉公孙衍没想到闵子缓为了除去在下,连这种话都敢编造在下起初看好太子又倒戈公子嗣,是因觉得公子嗣比太子有魄力,敢作为。如今列国争霸,太子那样的性子会拖垮魏国”
三年之间与宋初一往来通信,常常涉及到这些,徐长宁自然信手拈来。
容巨心中恼怒,却也未曾反驳,他支持太子,多多少少都有些私心。因为太子仁善、脾气好,容易伺候,也能听得进良言,这就足够了。
“闵子缓不也是看清这一点,才投靠公子嗣吗”徐长宁冷声道。
容巨面色大变,“你说闵子缓是公子嗣的人”
“大梁令如此吃惊”徐长宁放下心来,“众人皆知道,公子的侧夫人兄长就是挑起秦魏之战的杜衡。不过没有人知道闵子缓与杜衡交情匪浅吧”
容巨刚刚平复心情,又被这一消息唬住,“有何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