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的天气虽略有小变,比往常入冬更早一些,但是大致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每日早晚,河水结冰半寸,午时前后全部融化。
司马错按捺住心中的焦躁,按照原计划又等候了三天。
“报两万魏军出城在破坏城东河堤白将军领兵迎战。”军令司马急报,“白将军与一万魏军正在激战中,目前虽然处于上风,但是无力阻止另外一半魏军掘河堤,传信请求支援”
司马错目光一凛,想必魏军是见南边被控制的太严密,所以寻东边下手此时如果魏军援兵从背后赶到,正好两面夹击,就算有十万人马说不定也会全军覆没。
以现在的水量来看,东边决堤段时间内并不会对秦军军营造成破坏,却能够解中都燃眉之急,司马错决定宁愿事后派人把豁口堵上,也不能现在草率决定,“联系潜伏在东面的斥候以最快速度禀报军情”
“嗨”
司马错负手而立,静了许久,转身看向搁在架上的长剑。这把剑伴着他出生入死十余载,原本雪芒似的剑刃已泛红,他看见它,心便慢慢沉静下来。
很快,东面斥候的消息传来魏军并无援军
司马错当机立断,派了两万人马。
“大将军”宋初一赶过来,“我请求再多派三万人,务必全歼魏军”
“理由是”司马错不解,秦军精锐,三万人已经足够大败魏军两万,更何况,魏军还有一万人在忙着掘河堤
宋初一道,“魏军有大半都是吕纪的人,吕纪与闵迟不合,倘若他看见闵迟处事这般决绝,两人之间关系九成要决裂。我们迅速将魏军逼退,倘若魏军守军开城门便好,若是不开,正好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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