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司马错的语气和神情里,宋初一知晓他八成知晓了她的性别,“我是秦国大臣是辅助你的副将若是不幸战死也是我宋怀瑾没本事,何须躲躲藏藏”
“扬长避短,这么简单道理,没有人区别对待。”司马错一双狭长的眼眸凛然若有光,仿佛一眼能看到人心底最角落的秘密,“我以为你的心一直很静,是什么扰了你心绪”
宋初一唇微抿。
司马错见她目光坚毅,倏然一转身抽出放在架上的长剑,冷光一闪,剑刃稳稳横在她面前半寸处。
他快的让人看不清动作,宋初一甚至能听见破风之声,可以想见定然力如千钧。
“国尉若是接下这把剑,在我赤手空拳里过一招,我便肯违背对王上和赵将军的承诺。”司马错字字如铁,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不是司马错看不起宋初一,在她被囚禁墓室之前说不定还能凭着两分力气八分机智在司马错手里走过一招,但现在,别说一招,连半招也过不了。
宋初一过河之后还是负责指挥,不需要领兵冲杀,但毕竟是前线,一旦有变故,魏军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她。
僵持了几息,司马错放下剑,“既然你还知道自己是大秦国尉,是辅我之武将,就别让我小瞧了”
宋初一抬手揉了揉额头,冲司马错施礼之后转身离开。
走到帐门口,她忽然顿住脚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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