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涣在马上回头看了他一眼,碧草连天里,那一人一骑像是草原孤鹰
季涣比任何人都了解籍羽,所以没有多废一句口舌去劝说。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私心,有人蝇营狗苟的求生,也有人摒除私欲为挣天下一方安宁而牺牲,季涣介于两者之间,他只是喜欢杀戮时的畅快,但他知道籍羽是后者,赢玺也是。
小半个月过去。
季涣护送赢玺回宫之后,便立即去见了宋初一。
国尉府后庭院内,枝叶重重的梅花林里放了一张能容七八人的矮榻,宋初一饮了一口在泉水中冰过的米酒,满脸惬意的与季涣叙别来之情。
季涣简单的说了几句自己的情况,便立刻与她讲起了籍羽,“赢玺公主把大哥放到了,男女之事嘛,我原以为大哥并不太在意,可是我护送公主回来的途中,大哥单骑追来,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俨然已经不能自拔,先生可有办法帮一帮大哥”
“啥公主把羽给睡了”宋初一由惊讶转而大笑起来,“哈哈,不愧是赢秦的公主。”
“先生,说正事。”季涣皱眉道。
宋初一抹抹嘴,龇道,“这个可不好办,毕竟是两国联姻,要不让公主去揍左丞相一顿,以泄心中之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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