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还记得我当初助你发家的情分,就莫要阻拦我。”宋初一无奈之下,只好将往日的情分搬出来。
“池氏一钱一毫皆是先生所有。”所有的本金全是宋初一所出,连赚钱的法子也都是宋初一提供,池巨从来没有想过要霸占赚来的巨财,所以一直以来吃穿从不追求奢华。
“咄咄怪事”宋初一翻身上马,调转马头之后,回身道,“你家婆娘肚子里生出个儿子,难道不是你的我虽送了你一个婆娘,但你夜夜炕头上玩命的开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池巨心中百感交集。
“别过。”宋初一话音未落,已然挥动马鞭。
白刃见状,立刻跟着后面跑。
宋初一转眼看见它,“啪”的一声马鞭甩了过去,厉声道,“滚回去”
白刃行动敏捷,轻易的躲开这一鞭,脚步却是慢了下来。宋初一从未对它大声吼过,更别说用马鞭打它,方才那一瞬,它感受到了宋初一强烈的驱赶之意。
雪原上长长的官道直接天际,白刃耳朵耷拉下来,静静的看着那一人一骑渐行渐远。
若说这世上除了赵倚楼之外,还有谁对宋初一最忠诚、依赖,必是白刃。
她强忍着没有回头,直奔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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