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儿不悦道,“都是师傅你磨磨唧唧,一点都不爽利,不然”
“不然怎样”赵倚楼冷冷盯了他一眼,一只手便将他携了起来放在肩上。
小娃儿哇哇叫唤起来,“二师父,上面风大。”
赵倚楼道,“闭嘴,不揍你都是轻的”
“师父,师父,救救我,风太大了,我会得风寒,之后会起高烧,高烧退不下去我不死也傻了”小娃儿捂着脸鬼哭狼嚎。
宋初一看了赵倚楼怒气未消的侧脸,把求情的话咽了回去,咳了一声道,安慰道,“你放心吧,你大师伯手里没死过一个风寒病人,他上回留了不少药。”
赵倚楼握住她的手,背着风雪出城。
走了一小段路,赵倚楼便把小娃放下来抱在怀里。
宋初一笑了笑,相握的手紧了紧。
就算赵倚楼故意冷着面孔,他对至亲至爱依旧如此心软。在赵倚楼的心中,感情至上,无论想什么事情都是情字当先,与屠杌利决死战如此,不顾一切杀回咸阳就为见她最后一面亦如此,如若不是这样一个至情至性之人,如何能苦守她二十年
回忆到这里,这漫天的风雪令她不由得想起那个冷峻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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