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顿咖喱 虽然陀总现在破产很惨但为什么我觉得你是在搞事 (4 / 8)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我大概是懂了。
接下来一回生二回熟,我渐渐的跟这个外国友人熟悉起来,当第一次听到他正式介绍自己姓名的时候,我愣住了。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费奥……维……耶斯基?”
我一度怀疑战斗民族的人名是杀伤力武器。
他笑了,又给我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
于是乎,我学的第一句俄语,就是费佳的全名。
他说他是来日本创业的,主做新能源方向。曾经跟铃木,也就是我课题的导师有过几次见面,当知道了对方有学生在做这方面的课题研究,便找上了我。
费佳问我对这方面的看法。
那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是回到了考场上被老师提问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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