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然后问她,“你错哪儿了?”
时酒劳资哪里都没错!最近力气好像又变大了,要不要试试可不可以捏碎他的肩膀?
鸽子果然宿主是一个不应该有任何外挂的人!这想的都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臣妾……臣妾错在不该对王爷无力,当日不应该由于力气不够,就把王爷在地上拖着走……”
用最无辜的话,掀开人家的伤疤。
墨离是想笑也笑不出来,周围的气压一下子就降下来,时酒赶紧填坑,
“王爷……臣妾跟您开个玩笑而已,不必介怀,臣妾是真的知道错了,以后王爷要是再在臣妾那里受一分委屈,臣妾就遭天打雷劈!”非常郑重其事。
“罢了!本王没有生气!”
墨离又不生气了,能被人如此放在心里,有何可生气的?
“王爷,你尝尝,这是为您熬的汤,一个时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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