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大于疼痛,他扶着墙站起来,对上时酒不屑轻蔑的眼神,脚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般。
走到时酒面前的时候,时酒说“跪下”
他不受控制地,膝盖撞在地板上,疼痛从骨头传遍全身,他抬着头,看向时酒,以一种卑微狼狈的姿态。
时酒站了起来,拉了拉两侧的衣服,低头打量着他,用一种极其轻视的眼神,打量他,宛如在打量不值钱的货物。
沈穆理在这一瞬间,感觉自己卑微到了极点,尊严,在时酒的面前,一丝不剩。
就如同多年前,时酒跪在他的面前,哭着求他放过她的家人,可他,却轻视地睨着她,用脚,踩碎了她右手的指骨,再将她送进了监狱。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多么有失尊严,要站起来。
时酒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使劲往下按,可他还是挣了时酒的力道,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之后,比时酒要高,时酒要是看他的话,就要微微仰头。
“小酒………是你吗?”
沈穆理试探着对时酒伸出手,用装满深情的眼,看着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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