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两人扑通就跪在了时酒的面前,“大王,您没事吧?”
嚎叫的是路有弥,一脸悲惨地看着时酒,连一滴假的眼泪都没有,真当她好骗。
本来都睡着了,又被吵醒了。呵呵,没事都变成有事了。
她手心里面出现玉骨扇,用刀尖挑起路有弥的下巴,居高临下,笑得有些冷,
“深更半夜吵醒孤,看来孤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路有弥的下巴挨着冰凉冰凉的刀尖,整个人僵硬着,不敢动弹,战战兢兢的,就就害怕时酒一个不小心,把这刀从他的脖子上面划过去。
看到时酒的表情,就知道她被吵醒了心情很不好。
他们也不想来啊,也不想干这种事,但是战野鸣的信都传到宫里面来了,他们想装作不知道也不行。
被迫来看看时酒是否正常,看是看到了,但是他们可能不好脱身。
上官清跪拜了一下,“大王,我们只是听说宫中出现了刺客,担忧您的安危,特意来看看您是否无恙。”
时酒放开了路有弥的下巴,刀尖落在了上官清的脖子上面,有意无意地滑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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