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缓步走到了落地窗边儿,然后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根烟。
半晌,看着窗外沉声“衣服应该已经干了。”
叶曦和知道他这是赶自己走的意思,楞了一下就从床上下来,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卧室。连一声再见也没跟身后沉默着抽烟的男人说。
傅纪年的别墅格局与白灼的一样,她熟门熟路的跑下楼梯,然后又快速的在放洗衣机的地方找到自己烘干的衣服,在楼下的洗漱室里换上。
将那套质感上好的睡衣在被她嫌弃的丢进洗衣机里时,隐约的发出了“哐当”的一声响。
叶曦和垂眸一看,睡衣领子上的吊牌孤零零的挂在那里晃荡。
睡衣,是新的。
叶曦和忽而又想到他后脑勺的那个即使没看见,只摸到也让她感到触目惊心的伤疤。
这五年,他也跟她一样不好过?
正想到这里,楼上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叶曦和立马就忙不迭的往大门的方向跑去,看见自己的高跟鞋时提起来就走。
叶曦和在白灼别墅的门前,弯下腰将手里的高跟鞋放在地上,穿好了鞋子以后才站直身子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就被打开,是白灼来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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