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孩子面前,我只有一种身份……爸爸。”
傅纪年说完这句,紧接着叹了口气,手指覆盖住自己脸上的那张手,“和和,这些年苦了你了。”
叶曦和听了这句话,心里细想,她苦吗?
在美国几年,她真的苦吗?一有苏琛处处帮助她,二有白灼给她工资颇高的工作,日子倒是从来没有紧张过。
唯一紧张的,也只有那颗牵挂着人的心,终日饱受折磨。
可是这些,傅纪年应该也没少受罪吧?
脑子上的伤,成了隐疾。几年牢狱的孤独和寂寞,大概真的是没几个人能够受得住的,何况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男人?
“傅纪年。”
“嗯?”
“傅纪年。”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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