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不是不信我说的?”
“我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爬床的。”
“我在爷的身边侍奉了十年,如何不晓得爷的性子,我知我自己必死无疑,却心甘情愿!”
“是。”
“我是没有病。”
“可我也想死的体面一点,说是病死的,总是比被爷赐死强的多”
四爷眯着眼睛看温酒,似乎是在判断她的话有几分可信。
“你喜欢爷什么?”许久之后,四爷轻轻呢喃:
“爷的亲生父母都不喜爷,你又喜欢什么呢?”
温酒脑袋里头不由得出现德妃和四爷那别扭的相处模样。
轻轻靠在他肩膀上说:“爷本就值得被人喜欢,哪有理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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