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满脸的笑:“姑娘,今日是您回府的日子,眼瞧着贝勒爷就要回来了,咱们要不先漱洗?”
“啊?”温酒尚且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你吃错什么药了?”
这么快就屈服在自己的石榴裙底下了?
流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却又硬着头皮道了句:“姑娘,瞧您说的,奴婢以后既是要跟着姑娘的,自然是要到姑娘跟前伺候了。您今天想要梳什么发髻?”
温酒懵懵的看着流苏眨眼睛。
流苏硬着头皮继续找话:“姑娘您该真心打扮一番,毕竟今儿个咱们就回府了……”
温酒云里雾里的起身,眼睛一直没从流苏身上离开。
身旁的大勺这会儿也打了热水回来,笑呵呵的说:“姑娘起来了,大勺伺候您漱洗。”
紧接着瞧见流苏,眉头便皱起来了:“你怎么还是跟进来了?”
流苏也是个能屈能伸的即刻陪着笑脸到道:“大勺姐姐,我是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这才想着过来帮忙的……”这般说着,又忍不住去瞧温酒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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