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了一圈,实在是将燕追这院子后的廊桥走完了,外头下着雨,地上湿滑,景色自然也乏善可陈。
他难免嫌这路太短,又有些迁怒驿站院落实在太过狭窄,否则若是在宫中,带她转上一天那宫里也走不完。
可惜此时离成亲的时间实在是太长远了。
他看着江嬷嬷来接人,临走时都装着没看懂傅明华的眼神一般,将那副为她画好的图留了下来。
晚上傅明华刚用过膳,驿站的下人抬了些时令瓜果来,说是河南府诸位大人送来的,请她品尝。
江嬷嬷忙不迭的赏了荷包,又令下人洗些瓜果切来。
“就怕这地方人不生地不熟的,还担忧娘子胃口不对付,吃不习惯,殿下倒是细心周到,安排得妥贴。”
傅明华也领燕追这个情,捏了帕子压了压唇角,开口道:
“我记得此次出门,嬷嬷应该带了一瓶木芙蓉膏。”
江嬷嬷一听这话,便有些着急了:“可是娘子跌撞伤了?”
昨日侍候傅明华洗漱时,又未发现哪里有伤处。
不过想到前日傍晚之事,江嬷嬷又担忧她是躲藏时撞到,昨晚没显现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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