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榕已经来到了他右手边,对暂时落于下风、弱小无助又可怜的他伸出了枯瘦黑黄的魔爪。
“宁……”忽的,灵光一闪,他歪着脑袋,弱弱地叫宁风致:“哥哥?”
“臭小子,乱攀什么亲戚呢?”古榕本欲抓他后衣领的手蓦然一松,狠狠地拍上了他的后脑勺。
“好了,骨叔,他还是个孩子呢。”宁风致忍俊不禁,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摸了摸萧挽清脑袋:“你下手太重了。”
“就是!”他竟然!敢打龙脑袋!!!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可饶恕!
有人撑腰,萧挽清立马来了底气,“我头都被他打疼了!”
“那……”宁风致神情舒展,笑意明朗:“我代他向你道歉?”
“哼……”萧挽清弱弱地哼唧一声,就着弯腰的姿势半蹲下,把脑袋搁在宁风致腿上,有气无力地开始无病也呻/吟。
“哎呦,啧啧啧。”古榕看他这幅软趴趴的样子,真是无话可说。“你看看你现在,没有一点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
“呵?”自觉被宁风致摸脑袋很舒服,所以萧挽清抓住他正欲撤离的手,把它重新放回自己头上,然后用脑袋蹭了蹭宁风致的手心,示意他不要停。闲空了才回古榕:“那你刚才欺凌弱小难道就是有男子汉大丈夫气概的表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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