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膳之后,景白洲让小太监把景容送回去。
他沐浴更衣完毕,就推说自己疲惫,让伺候的人都下去了。
等内室里只剩下他自己——
床幔后面的机关小道被打开,屋内的人悄声无息的没了踪影。
天波院里,钟凌芳和景白洲已经双双坐在地下密室里喝茶了。
下午春乔来传话,她就知道今晚太子会来。
“师傅的身体好一些了吗?”景白洲亲自给钟凌芳倒茶。
“嗯,都是皮外伤,不足为碍。”钟凌芳接过茶,就算是承认这声师傅了。
“师傅,我想学毒术和轻功。”
景白洲也不绕圈子,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需求。
“自古医毒不分家,学毒先学医,只要你肯用心学,一年时间,我就能倾囊相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